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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冬却以陈无攻的X命威胁他,不许他带兵攻打北疆,否则,他就把他儿子的头挂在长坂坡前,让他再感受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
“难怪,朕当年还疑惑,陈懿怎么突然请命回京,这些年,不管边疆怎么动荡,他都视而不见。”
“他回京不久,涪王无意间发现他与大王子有书信往来。”
“陈懿被捏住这个把柄,所以重新回到了涪王的阵营?”
“不过是表面功夫罢了,暗地里,这两人一直在较劲。”
试想一下,季秀宸感觉陈懿怪可怜的,他叹道,“娘和儿子,一个在涪王手里,一个在穆冬手里,家国情感的博弈,他一直没叛变,倒是让朕对他更加刮目相看。”
季修持不置可否,只是坚定地把棋子落下,“最近,宜贺关不太平,恐怕厄勒与北疆有大动作,陈无攻,得想办法救出来。”
拿着旅店老板给的铜币,冷徽云查到,半年前在京中用过这种铜币的只有一人。
查到铜币的主人是司空见离,他心里迷雾沉沉,“这人不就是在阿姐昏迷期间,时常进出王府的其中一人吗?”
“他就是将郑秀才送去旅店的人,他和那件事有关系?可他不是季修持的人吗?难不成,季修持也和那件事有关?”他觉得事情的真相扑朔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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