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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炽染知道这小祖宗惹不得,哪怕再生气也得收敛着来,否则这记仇的家伙定会让他几天不得安宁。于是他只从西装内侧抽出一张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也不打算再重新倒一杯咖啡了。
“死洁癖,死变态,你们华扬都病得不轻。”白若言径直朝席晟的办公室走去。
虞炽染看出他的意图,边擦手边不紧不慢地提醒了一句:“席晟不在。”
“是吗?我怎么不信呢?”
白若言推开办公室的门,目光落在席晟桌面上摆着的那件物件上——一条蕾丝的、堪称他白式审美的代表作的,内裤。
他头发都要炸开了。
赃物就明晃晃地摆在桌上,而白若言心里清楚得很,席晟偷走的绝不止这一条。
这条粉色丝绸质地的内裤,边缘镶着整齐柔软的银白色蕾丝,是他最喜欢的一条——当然,其他那些骚里骚气的也不差。但席晟偏偏把这一条挑出来,堂而皇之地摆在桌面上,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在警告他,不许再拿他席晟的东西,否则他也可以“回敬”!
虞炽染走到他身后,把头探过白若言的肩膀往里一瞧,语气顿时变得幸灾乐祸起来:“哟,这回的惩罚是让你社会性死亡?”
白若言的脸瞬间红了个透,两只耳朵简直要冒出蒸汽来,但嘴上依旧不肯落下风:“谁说我社死了?我堂堂华心会长,这点阴私叫你们看了便看了,我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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