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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化得厉害，轮廓模糊，依稀能看出是个女孩的形状，握着一把已经看不清纹路的剑。底座上的字迹早已被苔藓覆盖，没有人知道这里曾经立着谁。

        倩蹲下身，伸手拂去石像肩头的落叶。

        盛从她怀里滚下来，绕着石像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触手轻轻碰了碰那已经模糊的剑柄。

        四百年的风雨，连她们的记忆里的露的样子，都有些模糊了。

        倩在石像旁坐下，盛也安静地靠在她身边。两人就这样望着远处的湖面，望着那轮缓缓沉入水平线的夕阳，望着了望台上那些举着设备、对着落日欢呼的陌生面孔。

        谁也没有说话。

        风吹过湖面，带起细碎的波光，和很久很久以前的那个夜晚，几乎一模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倩才轻轻开口，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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