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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霄觉得这是他该做的。

        自己作为他的雄主，绒绒是自己的雌侍，自己有照顾他的义务。

        他活了千万年，身边从来没有缺过伺候的人，但也没有仗着身份去轻贱过谁。

        既然绒绒跟了他，他就有责任把这个小亚雌照顾好。昨晚绒绒累成那样，浑身黏糊糊的就睡着了，他总不能让人就那么脏兮兮地躺一夜。

        清理身体、换衣服这些事情，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绒绒听到了，脸上的表情居然有些复杂。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从小在虫族的社会里长大，听惯了雌虫雌侍们私下里的抱怨。

        那些嫁了人的雌虫们聚在一起的时候，说的最多的就是自家的雄主怎么难伺候，怎么不讲理，怎么把雌侍当工具一样用完就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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