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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鸡巴顶到最里面的时候。”
他停下动作,维持在那个最深处,不拔也不顶了。“这里吗。”
“——对。就这里。你别停——”
他又顶了一下。然后他开始加快速度。不再是小心翼翼的“放”,是真的操。龟头反复碾过G点,撞在宫颈口上发出一声闷闷的水声。她的腿从他腰侧滑下来,被他重新捞起来架在手臂上。他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上的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
“……姐姐。”他又叫了。不是请求也不是呻吟,是在她身体里的时候自然而然漏出来的那个称谓,带着一点不确定,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这样叫她。
他不再问了。
不是不想问了,是顾不上问了。他的节奏从小心翼翼的试探变成了连续的、忘我的抽送——每一下都拔出来再整根送进去,操得她整个人的身体在桌面上来回滑动。她踩在桌沿的脚滑下来一只,腿挂在他手臂上,另一条腿悬在半空随着他的动作晃。
他好像没注意到。他只是看着她,又好像不是在看,是透过她看一个只有他自己能进去的世界。
林知鱼躺在桌子上,被他顶得一晃一晃的,后脑勺时不时蹭到桌面上铺的那层垫纸,发出细碎的摩擦声。就那么躺着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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