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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边踩烂了一朵山茶。白花瓣已经褐了，混在泥里，像一团被r0u碎的月光。

        她对上他偏执的、被血染过的脸。

        不是的，是她不想他变成被情绪控制的人。可这一切的起源还是因为她，都是因为她狠不下心，心软的后果。

        荀芙的心奇异地静下来。

        “裴郅，摘下来的花——你放再多的水，养得再好，它还是会枯萎。你很清楚，不是吗？”

        她抬手，很轻地抹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然后她咬着牙说：“我不喜欢你——你听清了。”

        “我以后和谁在一起，也和你没关系。”

        “我不想，再看见你。”

        她说得很慢，一字一句。连根拔起的那种，这下连根都不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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