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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便在白槿时方才离去不过短短十分钟的光景,“咔哒!”一声清脆的闷响,那串早已裹满了ymI水光的拉珠,便这般狼狈地跌落在了地面之上。
而叶栖梧那双大腿,更是止不住地,剧烈地疯狂颤抖了起来。
要去了!
叶栖梧本就已被生生禁yu了整整一个星期。白槿时所谓的禁yu,从不是那般单纯的,只是不去触碰那处便罢了。
恰恰相反,白槿时从不会那般强制地给叶栖梧戴上那冰冷的贞C锁。
她反而会每日里,一早一晚,都命叶栖梧自己,地,羞耻地C弄着自己。
便就在叶栖梧的身T被那般熟练地撩拨得高涨,几近崩溃的那一刻,白槿时却总是会残忍地冷冷叫停。
白槿时曾说过,要叫狗狗心底,永远都存着那般一份难耐的盼望,唯有这般,才能真正地,牢固地拴住狗狗。
那,便是所有M都极难跨越的一道天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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