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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喜欢这本书吗。"

        这次换你不看他了，只是低头无意义地将书页又翻过了一张。

        "喜欢开头。"他说。

        你知道他说的是哪里。

        那句"你年轻时相b，我更Ai你现在备受摧残的容颜”已经被传唱到近乎俗套。

        你的手指在纸张上静止了一秒。

        抬起头，他正好也在看你，两个人对上视线，谁都没有立刻移开。

        舱内的灯光暗，他这个角度的侧脸有一半埋在Y影里，但那双眼睛是亮的，在黑暗的机舱里亮得像深水里透上来的光。

        "你喜欢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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