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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完了。”

        “这不算故事。”

        “那算什么？”

        “算……我们的开始。”

        X没有回答，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第二天早上，X做好了早餐，煎蛋、吐司、牛N，还有一小碟她喜欢的水果。他送她到考场门口，周围都是来考试的学生，有人低头看书，有人跟同伴聊天，有人在打电话。夏宥看着那些面孔，忽然想到，这些人里，也许有人和她一样，走过很长的夜路才来到这里。

        “我进去了。”她说。

        “嗯。”

        “你不说点什么？”

        X看着她，yAn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将那缺乏血sE的皮肤照得几乎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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