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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宥没有说话，只是把纸巾推到她手边。过了很久，苏小雅放下筷子，擦了擦眼泪，声音很小：“姐姐，你是律师吗？”

        “还不是，我在读法律。”

        “法律……有用吗？”

        夏宥看着她。这个问题她在法律援助中心被问过很多次，每次回答都不一样。有时候她说“有用，只要你用对方法”，有时候她说“有用，但需要时间”。但此刻，面对这个被欺负到不敢回家的nV孩，她不想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

        “法律不是万能。”她如实说，“但它能帮你。至少，能让那些欺负你的人付出代价。”

        苏小雅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沿翘起的漆皮。

        “她们不会付出代价的。”她说，声音很平，平得不像一个十四五岁的nV孩，“她们家里有关系。老师也不敢管。”

        夏宥的心脏缩紧了。她想起自己当年退学时，周老师说的那句“再忍一忍”。忍到什么时候？忍到什么程度？忍到像苏小雅这样，浑身是伤，有家不敢回？她深x1一口气，压下x腔里翻涌的情绪。

        “小雅，你脸上的伤，是谁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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