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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兼职，你还在做吗？”

        夏宥愣了一下。她这学期开始在学校的法律援助中心做志愿者，每周两个下午，帮附近的居民解答一些简单的法律问题。不赚钱，但她很喜欢。X说的是这个吗？

        “做啊，怎么了？”

        “为什么不做收费的？”

        夏宥明白了。“法律援助本来就是公益X质的，收什么费？”

        “你花时间，应该换回报。”X说得认真，“时间有限，用在哪里，要有选择。”

        夏宥停下脚步看着他。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将那缺乏血sE的皮肤染成温暖的橘sE。

        “X，你做事情都是为了回报吗？”

        X想了想：“不都是。你，不是。”

        “那我呢？我做法律援助，也不是为了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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