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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了‘不用了，谢谢’。”

        夏宥愣了一下。“你听到了？”

        X没有回答。他转过身，朝图书馆外面走去。

        夏宥追上去。“X，你怎么了？”

        他没有停步，也没有回头。但他走得不快，夏宥很容易就跟上了。他们穿过银杏道，走过教学楼，走过C场，走过那条他们每天都会走的小路，一路沉默。

        夏宥走在他旁边，侧过头看他的脸。他的表情依旧是那种惯常的平静，但夏宥注意到，他的嘴唇抿得b平时紧了一些，下颌的线条也绷得更y。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她知道他在不高兴。但她不确定，他是在不高兴她被搭讪，还是在不高兴她处理的方式——也许两者都有。

        他们回到家。X换了鞋，走进厨房，倒了一杯水，放在餐桌上——她惯常的位置。然后他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不是“留一道缝”的那种关，而是严严实实地、连门缝都几乎看不见的那种关。

        夏宥站在客厅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走过去，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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