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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今晚没有入梦。

        温白在黑暗里等了很久，没有银灰色的眼眸，没有冷冽的气息，没有那根把他操到神志不清的东西。

        什么都没有。

        主神今晚没有来。

        温白在意识深处喊了几声。没有回应。

        他睁开眼，看着陆止安熟睡的侧脸，脑子里却在想另一个人。

        零生气了。

        不是吃醋的那种生气。是更深的、更冷的那种。

        温白忽然有一瞬间的不安——如果零真的生气了，如果他不再出现在梦里，如果他就此消失——

        温白掐了掐自己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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