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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沈清辞每天半夜都会醒一次，把被子往他这边拽一拽。

        这就是他想留下的原因。不是大场面，不是高潮迭起的情节，是半夜拽被子的那一下。

        温棠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摸了摸自己鼓起来的小腹。液体在里面晃了晃，从左边荡到右边，肚皮上鼓起一个小小的波浪。里面装了三十多个人射进去的精液，沉甸甸的，暖呼呼的，像是在肚子里生了炉子。他伸手把沈清辞搭在他小腹上的手拿开，自己摸了摸——肚皮绷得紧紧的，圆圆的，像揣了个西瓜。指甲按下去，能感觉到里面的液体在指腹下面流动，咕噜咕噜的，像是在肚子里养了一缸鱼。他按着肚脐眼往下推了一把，精液从后穴里涌出来一股，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热热的，黏黏的，滑过皮肤的时候痒痒的。

        他又推了一把。又涌出一股。再推。再涌。后穴发出“噗嗤”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被挤出来了。他笑了。他喜欢这个声音。喜欢精液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声音。喜欢小腹被灌满的感觉。喜欢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肚子还是鼓的、里面还装着昨天的东西的感觉。这让他觉得自己是属于这里的——不是过客，不是游客，是住在这里的人。

        温棠躺了一会儿，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乳尖。银蝴蝶还挂在上面，翅膀上沾着干了的精液，硬硬的，刮着乳尖，又痒又疼。他把银蝴蝶摘下来，放在枕头边，又按回去了——不是戴回去，是按回去，把银针从乳尖的孔里穿过去。疼。疼得他倒吸了一口气，但疼完之后是爽，爽得他后穴又流了一股出来。

        他喜欢这个疼。这个疼让他觉得自己是活的。

        沈清辞动了一下。手重新搭回温棠的小腹上，没有睁眼，只是把温棠往怀里拢了拢。温棠的脸贴着他的胸口，能听到他的心跳——很慢，很稳，一下一下的，像钟摆。这个人的心从来不会为他跳得快，温棠试过很多次了。趴在他身上，躺在他怀里，被他操的时候，被他亲的时候，被他射在里面的时候——沈清辞的心跳永远是那个速度。不快不慢，不急不躁，像他的剑法一样，每一招都恰到好处。

        温棠以前觉得这是冷淡。现在觉得，这是稳。这个人不会因为操了他就对他更好，也不会因为没操他就对他更差。他对他好，不是因为他是个魅魔，不是因为他天生媚骨，不是因为他流水好喝。是因为他是温棠。

        沈清辞从来没说过喜欢他。从来没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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