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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梦瑶在更衣室里把手机摔在了长凳上。屏幕上是一张照片——王锋站在江堤上侧着脸笑，阳光透过树叶在他脸上落下斑驳的光影。拍照的人站在他身后偏左的位置，地面上有两道叠在一起的影子。她把照片放大又缩小，然后把手机翻了过去扣在长凳上。林可可坐在她旁边正在系鞋带，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那台扣着的手机，没有说话。

        沈梦瑶站起来走出了更衣室。

        傍晚的训练结束后苏晚晴在医务室里洗手。门没锁，沈梦瑶直接推门进来了。她没有穿啦啦队服。她穿了一条深红色的裙子，领口开得很低，锁骨和乳沟上方一片白皙的皮肤在日光灯下泛着细瓷般的光泽。她走进来之后靠在门边的墙上，没有坐。

        「你跟王锋在一起了。」

        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苏晚晴关上水龙头，用毛巾擦干了手转过身来面对着她。她靠在洗手台边沿，手撑着台面。

        「是。」

        沈梦瑶没有回答。她安静了几秒，然后做了苏晚晴没有预料到的事——她解开了自己裙子的侧拉链。红色裙子应声落在地上，堆在她脚踝边。她里面穿着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胸罩的杯型托起她的乳房，在日光灯下形成一道深沟。内裤是低腰的，边缘卡在髋骨上方。她在日光灯下站着，等苏晚晴的反应。

        「我不跟你抢他。」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我不接受他把你完全抢走。」

        苏晚晴看着她没有说话。沈梦瑶走过来，握着她的手放到自己胸口。隔着薄薄一层蕾丝面料，她的心跳传到苏晚晴的指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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