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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家沙县？大学路那家？”

        “嗯。”

        “那家酱油放太多。”

        “我知道。”

        她靠在他肩膀上，没有再说话。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了——不是睡着了，是哭完之后身体进入的一种自我保护式的安静。

        林越伸手拿过她的手机。她解锁了递给他——没有问他要做什么。

        他打开了她的微博私信。未读消息999+。他随便点开几条看了一眼：

        “婊子”

        “你妈知道你在床上什么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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