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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素素静静听完，美丽的眸子中却没有半点波澜。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依旧清冷：

        “柳公子一番厚爱，素素心领了。只是……公子来晚了。”

        柳如龙心头一紧，表面却不动声色：“姑娘此话何意？”

        白素素看向窗外夜色，淡淡道：“再过几日，素素便要离开永宁县了。家父当年获罪，多亏一位故交暗中相助，才让我在此处暂时安身。如今那位故交已安排妥当，即将接我离开此地，前往安全之处，重新开始生活。沈公子正是那位故交派来与我接洽之人……所以，柳公子的好意，素素只能心领，却无法接受。还望公子见谅。”

        柳如龙闻言，表面露出深深的惋惜之色，长叹一声：

        “原来如此……姑娘竟有这般遭遇，在下竟一直不知，真是失礼了。既然姑娘已有去处，在下自然不会强求。只是……心中难免有些遗憾。希望姑娘此去一路平安，今后能得偿所愿，过上安稳日子。”

        他说得极为诚恳，甚至还从袖中取出一枚上好的羊脂白玉平安扣，轻轻放在桌上：“这枚平安扣送给姑娘，权当在下的一点心意。愿姑娘此去平安顺遂。”

        白素素看着那枚玉扣，微微欠身：“多谢柳公子。”

        两人又客套了几句，柳如龙便起身告辞，始终保持着风度翩翩的模样。直到走出怡香园，坐上软轿，他脸上的温和笑意才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度阴鸷与残忍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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