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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二天我们继续出门冒险,弹夹清空的我今天神清气爽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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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两秒,她才缓缓地、不自然地转过头来。当她的目光与我的在空中相遇时,我看到她像被针扎了一下,立刻闪电般地移开了视线。她的脸上,强行地、努力地,挤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微笑,那笑容僵硬地挂在嘴角,却丝毫无法抵达她那双充满了疲惫、红肿和深刻的、无法掩饰的尴尬的眼睛里。

        “醒……醒了?”她的声音也同样乾涩而僵硬,“饿……饿了吧?火上还烤着昨天剩下的鱼,快……快趁热吃吧。”

        叙事者,也就是我,必须在此刻进行一次忠实的、介入式的旁白解说。这就是人类。这就是那可悲又可敬的人类。在遭遇了足以将精神彻底摧毁的、巨大的创伤之後,他们不会像野兽一样只会哀嚎或攻击,他们会本能地、不约而同地,去试图“重建秩序”。他们会用那些最平淡、最日常、最微不足道的行为——比如一句“你饿了吗”,一顿沉默的早餐——来为自己那片早已是断壁残垣的精神废墟,搭建起一个摇摇欲坠的、纸糊的草棚。这个草棚或许一捅就破,但在此刻,它却是他们赖以防止自己彻底疯掉的、唯一的庇护所。他们都在用这种笨拙到令人心碎的方式,拚命地保护着对方,也保护着自己那仅存的一丝理智。

        我默默地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火堆旁,拿起一块烤鱼,机械地往嘴里送。我们吃完了这顿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漫长、也更加尴尬的早餐。

        “我们……出去走走吧。”最终,还是我先开了口。因为我发现,我多在这个洞穴里待一秒,都会被这里每一寸空气中都还残留着的、昨夜那粘稠而淫靡的回忆,逼到窒息,“看看……能不能找到更乾净的水源。”

        “……好。”她迟疑了一下,然後轻轻地点了点头。

        当我们准备出发时,我几乎是抢着走到了洞口。

        “我……我走在前面。”我低着头,不敢看她,用一种近乎於请求的语气说道。

        这不是为了宣示什麽可笑的“主权”,也不是因为我真的觉得自己变得有多强大。我只是……我只是害怕。我害怕再走在她的身後,我害怕我的目光,会不受控制地、再次落在那具我昨晚刚刚亲手“亵渎”过的、完美的身体上。我害怕任何一丝视线上的不敬,都会让她再次回想起那段不堪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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