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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黑暗的中心,那只巨大的、虚无的“眼睛”似乎在扩大。它所散发出的压力,让祭坛上的空气变得像液体一样粘稠。张晓玲可以看见,那些在空中飘荡的微小尘埃,在靠近那股力量时,竟然瞬间凝固,化作了无数细小的、黑色的颗粒,像是有生命的蛆虫一样,在半空中变幻、交织,编织成了一张看不见的网。
张晓玲感到自己的视野被强行扭曲了。她看向丽娜的视线,竟然不再是透过空气,而是仿佛穿过了一层厚重的油脂。她能清晰地看见坠在丽娜背后的阴影中,那些如触须般的暗影正随着主宰的降临而变得清晰。那些阴影仿佛拥有了肉质的质感,它们在祭坛的边缘蠕动,像是在贪婪地舔舐着残存的血迹。
那种压力,开始渗透进她的意识里。
她并没有感觉到大脑在思考,她只感觉到一种反复碾压的痛苦。这种痛苦非常直接,就像是有人正用粗糙的砂纸,反复摩擦着她那最敏感的神经。不,不能说“神经”,必须说:她感觉到那是某种难以言喻的、肉体深处的颤栗。这种颤栗让她感到一种灵魂被剥离的错觉。
她觉得自己正在被一点点地拆解。
那并非是物理意义上的肢解,而是一种更为深层的、对自我存在的蹂躏。她感觉自己那些名为“自我”的尊严、那些名为“羞耻”的防线,正在这股无形的重压下,像是一块被丢进烈火中的软蜡,正在迅速地熔化。
她的意志在瓦解。
在她的视线边缘,那些卫队士兵的身影也开始发生了诡异的变化。莎拉那沉稳的形体,在这一刻竟显得有些模糊,仿佛在一种高速的震动中变得支离破碎。她手中的长矛,在黑色的压力下,发出了令人牙呕的金属扭曲声,仿佛那铁器正在被某种无形的巨手捏碎。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低沉的、闷雷般的嗡鸣。这种嗡鸣并不在耳朵里,而是在她的骨头深处。它随着她每一次剧烈的搏动,在她的颅腔内疯狂地撞击,试图把她的意识撞碎成无数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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