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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耀祖简直难以置信,嘴里骂着他不孝,连亲爹都动手。
亲戚们也这么说,说虽然对施玓不好,但对他是好的,再怎么样也不能打爹。
施以绍进入了叛逆期,看着悬吊手臂固定的施玓,在亲戚门前骂娘咒他们全家祖宗十八代,长辈看不下去眼说我祖宗也是你祖宗,施以绍才不在乎,把人骂得狗血淋头,说我C的就是你我他的祖宗。
他们也动起手,几个人一起打施以绍,但都没施以绍那不要命似的狠,连nV人都不放过,警告他们再嘴施玓一句都把他们的儿子孙子全杀了,看谁划得来。
亲戚们安分了,只在私下里骂他是个神经病,但明面上都躲得远远的。
施以绍站在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边缘看向下面,密密麻麻的钢筋矗立着,银光倾泄,像地狱的尖刺,正张牙舞爪地渴望真正的罪人掉下来成为它的养分。
施以绍从口袋里拿出一副手套戴上,轻轻拉开施耀祖的K子拉链,把那丁点大小的X器官掏出来,就这么推着喝醉酒之后Si沉Si沉的施耀祖,把他推了下去。
他在手下一松的那一刹那听不见任何声音,只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x1与心跳,连再去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四周什么也看不见,黑乎乎的,忽地,他从沸腾咕噜的水中浮出,在意识到自己真的杀人的那一刻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周围是由月光所早就的昏暗场景。
他急急匆匆地跑回了家,压根没注意到施耀祖到底是哪面朝上。
施玓听得眉头紧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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