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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昭面色凝重的把着脉。

        直把莫维吓了个够呛，在一旁揪着心。

        待程昭起身，莫维即刻出声问道，称得上是无缝连接。

        “怎么样，究竟是什么病？”

        程昭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面色古怪的上下瞅了莫维好几眼。

        “你和这小男孩发生关系了？”

        虽是问句，但语气上基本笃定了。

        虽然不明白程昭为何问这个，但想到许是与施谷的病情有关，莫维虽然有些羞耻，但还是如实回答。

        “……是，五个月前，一次意外……不过就那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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