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但他不敢乱动,因为动一下就疼的要死,全身能随意动的就只剩眼珠。郤知转着眼珠观察四周,看完心里骂娘,房间到处是挂钩、绳索、以及许多他见过没见过的sm道具,还有一堆化学实验器材,瞟到试管架上的一排试管,郤知气得想咬牙,无奈嘴里塞着异物咬不了,只能干瞪眼。
不知道过去多久,久到他几乎要睡着。迷糊中感到大腿根凉凉的,貌似有只笔在自己腿间写写画画,他的大腿根部极其敏感,只两下就起了身鸡皮疙瘩,又无法控制地细微抖动,他猜不透男人到底想干什么,直到针扎的刺痛传来。
事实上,也的确是针扎。
针扎不是一秒,不是一下,是不知多少的针头连排成片不间断地刺入大腿内侧,在肌肤上刺出细细密密的数不清的针孔,刺痛一阵接一阵,连绵不绝,犹如无数蚁虫蜂拥而上,咬肌啃肤。
郤知挣扎起来,不止是因为痛,更是明白对方正在对自己做什么的屈辱感。
这个杂种!不要脸的东西!竟敢在他的大腿内侧刺青!
剧烈的挣扎使得手腕脚腕被粗糙的麻绳磨得辣疼,胸膛腰腹被锁链勒得喘不过气,即使如此,郤知依旧没有放弃。
“学长”
在一声警告的呼唤后,挣扎的男人没了动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