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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成功了。

        他成功地用最极端的方式，将这把武器打磨得更加锋利，更加听话。

        他也失败了。

        他失败地发现，这把武器还在以他无法理解的方式，理解并执行着他的意志。

        “清理得很干净。”

        编号7微微颔首，接受了他的评价，他能感觉到陆凛至的目光比以往更久地停留在他身上，那目光里没有了上次的游移和复杂，取而代之的是他无法解析的，深沉的端详。

        ……

        他看到了。

        他确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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