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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微微后撤,看着陆凛至骤然收缩的瞳孔,脸上的平静被癫狂的偏执重新覆盖,他轻声补充,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都是XQ,没什么区别。”
这个冰冷又炽烈的双关,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陆凛至脑海中所有关于这个“作品”的疯狂,偏执与毁灭倾向的记忆匣子。
他早该知道,这个由他亲手培育的怪物,从来就不在乎什么权力帝国,他在乎的,自始至终,只有“陆凛至”本身,遗嘱上那精心设计的枷锁,或许根本困不住一头一心求死,只愿追随而去的野兽。
像是被绞索套上了脖颈,窒息与反相冲动的凛冽猛地攫住了陆凛至的心脏,甚至暂时压过了伤口的剧痛。
被血契永远捆绑,与为彼此殉情而死,对他们来说,本质上确实是同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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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陆凛至凭借被药物强化过的恢复能力,已经能够下床行走,身体的创伤在迅速愈合,但更深层次的决定,似乎也在他心底成型。
他屏退左右,独自在档案室某处,翻检那些蒙着厚尘,属于血契乃至前代组织最古老秘密的卷宗。空气里是陈年纸张和霉菌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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