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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什么都没有。后来第二次第三次,他把自己最肮脏最恶心的秘密拿出来引诱他,他却连一个质问都懒得给。
他差点要以为曾经肩抵着肩渡过的那个夏天可能只是个梦,他好像要发了狂。找人上床越来越频繁,喝的酒越来越多,他穿着松松垮垮的浴袍在陈金默眼前晃给他看胸口斑驳的红印,坐在床上数刚刚用过的套。
他看着陈金默偶尔咬紧的牙根,昭示着或许这个人对他确实还有些许的关心,他心情大好。他歪着脑袋眯着眼睛直勾勾探究他躲闪的眼神,问他你在气什么,然后等着被刺激到忍无可忍的男人终于爆发,把他抵在墙上问他为什么要糟贱自己。
可是依然什么都没有。
陈金默只是转开脸不看他,把皱紧的眉头藏在肩侧,让他把衣服穿好赶紧走。
然后又是猜测怀疑犹豫。他依然不信,不信陈金默对他什么都没有,陈金默只是不会说。他拿出自己所剩无几的尊严孤注一掷,把陈金默拉到身上岔开腿,求他操他。
可是还是什么都没有。
陈金默好像厌恶透了他,骂他别在这儿犯贱让他穿好衣服赶紧走。
他最后一口气终于被他嫌恶的眼神抽走,胳膊无力地垂下来,目光被泪水模糊之际他把脸偏开,无心的自言自语变成了最后一次试探,“难道你真的没想过要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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