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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清喉咙扯出一个笑来,打通电话。
那位领导答应地很痛快,他对接下来的流程很为熟练。
先是吃饭,喝酒。脸喝到刚刚飞红是他最好看的时候,他就时不时借着给领导夹菜的由头把自己的腰身若有若无地往男人身上蹭。再喝了两杯,他知道自己的胸口现在也该是一片薄粉了,假装散热解开两颗扣子。领导说了个笑话,他捧着脸看着领导笑的花枝乱颤,颤地带动了翘起的二郎腿轻轻蹭到男人的裤脚。然后手终于搭上他被西装裤紧实包裹的大腿,熏人的酒气终于喷到他敏感的耳后。
“我呀,老头子了,还有八个月就退休了,怕是到时候就帮不上小高总喽。”
“哪儿能啊我的好领导,”他吐出嘴里半软的性器,爬上去岔开腿跪坐到男人胯上,“就怕您把我给忘了呢。”
然后男人咬他肩膀,扯他头发,拍他屁股,把他压在枕头里说他骚。他用肌肉记忆说出这时候该说的话:“就是骚给领导看的,领导帮我这么大忙,还能不让领导爽吗”,然后闭上眼睛,强迫大脑去想想哥,想想高家这两年爬得多么不易,然后努力按下想呕的冲动。
嘶啦,火花飞略过火柴盒,在烟头上绽放,照亮一室黑暗里莹白的脸。又成功卖了一次,替高家解决了一个麻烦,他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大床房里,看着火光燃烧。
他慢吞吞爬起来,收拾干净,准备开车回家,他想今天不需要陈金默来接了。其实他本来也不需要人接他回家,他从来也没怎么醉过,毕竟喝多了还怎么伺候那些男人上床。他只是很需要在做完爱之后灌下那些酒精,然后才能理直气壮地使唤一次陈金默,才能终于看一看他的脸。
陈金默零零年出狱,可是零二年他才又见到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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