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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眼神很静，像无风的湖面，映着室内昏暖的光，却看不出底下是深潭还是浅滩。

        “冯副总平时工作那么忙，”江棠冽微微偏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润的杯沿，仿佛只是闲聊起一个再自然不过的话题，“空闲的时候，都喜欢做些什么呢？”

        “健身，看书，偶尔打打高尔夫。”

        他答得简略，声线平稳，是陈述事实的语气，没有延伸的意味。

        “真巧，”江棠冽眼底的光亮了些许，“冯副总喜欢的，正好也都是我喜欢的。”

        冯承誉平静地补了一句：“其实也没什么特别喜欢的。只是些打发时间的习惯。”

        江棠冽没有立刻接话，只是看着他。

        包厢里一时间只剩下庭院隐约的水流声，和彼此清浅的呼x1。

        然后，江棠冽嘴角g起一抹笑，眼神却更专注了，像凝聚了所有的光，只投向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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