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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们有一个共识。」

        他轻轻敲了一下讲台，那声音不大，却像把所有飘散的注意力都钉回原位。

        「初星，并不是你想成为谁——」

        「而是——」

        他抬眼，目光像钉子一样落在人群中每一张年轻的脸上。

        「你在诞生之时，最真实的样子。」

        话音落下，空中的微光忽然分化。模糊的兽影浮现，又在下一秒化作器形；接着转为水火风土的流动气息。形状不停变换，却始终不完全清晰，像在提醒所有人：你以为你看懂了，其实只是看见一角——而那一角，已足以改变你往後的路。

        「人们为了理解初星，替它做了分类。」

        「但你们必须记住——」

        他的目光沉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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