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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秒，玄气如水波般自他指尖扩散，一圈又一圈，层层叠叠，凝成细致而稳定的光纹。那光不刺眼，却有种「你无法忽视」的存在感——像一盏不亮到耀眼、却足以让人安心的灯，照着每个人心底最不愿被看见的部分。

        「在开始之前，有件事你们必须先明白。」

        他在空中点出一抹微光。那光没有轮廓，不像火，也不像星，只是安静悬浮着，彷佛下一瞬就会散去，却又像从来不曾真正消失。

        「天地万物，皆有灵气。」

        诺兰的语气平稳，像是在说一个古老得不需要证明的事实。

        「在不同宗教与古老典故之中，它曾被称作——先天一气、道、本源。」

        「名称虽然不同，但指向的，始终是同一件事。」

        他目光微沉，让那抹微光在众人视线里停得更久一些。

        「那是——生命诞生之初，尚未被世界雕刻之前的存在。」

        短短一句话，像把某些人心里的门缝撬开了一点。教室的空气彷佛也因此产生了细微共鸣，灵纹的亮暗更像呼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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