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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灵能社到底在做什麽？」她笑得意味深长，「范围很广。上至协助政府处理国家级灾厄、灵异事件；下到替老NN看相、避灾、驱邪、挡劫……我们都接。」

        雪兔小声嘀咕：「这会不会是神棍组织啊……」

        程玄用手肘轻轻顶了他一下，低声提醒：「小声点。你想Si吗？」

        台上的学姊像是听见了，竟只是露出一个「你还挺敢讲」的笑，语气依旧不急不徐：

        「怀疑很正常。刚进来的新生，多半都会怀疑。」

        她把文件板往x前一收，语调变得更清晰：

        「但当你们正式成为成员，会有指导的学长姐带你们理解——何谓鸣源。」

        人群中有人举手，声音带着迟疑：「学姊……请问什麽是鸣源？」

        学姊看向那位同学，微微一笑，像老师，也像主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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