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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心而论,魏宁不羡慕么?当然也是羡慕的,她们每一个青袍绿袍都羡慕方矩什么都敢说,她说出的何尝不是他们的心声?他们不敢说,方矩来说。叫上官面sE难看的诗文,他们哪个不是倒背如流,私底下谁不是在叫好喝彩呢。
魏宁不是没有劝过的,但方矩说,她晓得自己在做什么。
梁茵默然长叹,道:“文章憎命达*,或许正是这样的不得志才能叫她在诗坛上留下名字罢。”
说话间,魏宁已帮着她将蹀躞带系好了。梁茵今日穿一身杏h的锦袍,亮眼得很,这些鲜亮的颜sE总是很衬她。
她理着护腕,瞥魏宁一眼:“你就穿这身去么?”
魏宁莫名其妙地回她一眼:“晚些自然是要换衣裳的。”这样轻透如云的纱以她的俸禄还买不起,她自不会穿出门去。
梁茵舒坦了几分,一转念头又觉出几分不快,想了想道:“那你穿那件姜h的襦裙罢,风清晓得是哪件。”
魏宁退了一步看看她那一身,笑了:“行。”
天时再是坏,年景再是说不好,该过节的时候上上下下都是一心一意地庆贺,又或许正是因为天时不定,人们才在祭祀与祈福上花费更多的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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