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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更深露重,朱漆g0ng门合拢的声响被夜雾吞没,殿内唯有烛火摇曳的影子在汉白玉地面上无声游移。榻上侧卧一名身着玄sE寝衣的年轻男人,正懒懒得翻着眼前的书页,饶有兴致地看着里面的内容,此人正是九禅。他不再穿着那身灰sE僧袍,如今的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自然不必像从前那样装做个什么都不懂的沙弥。屋内只余他们二人,身旁伺候的g0ng人皆知摄政王喜怒无常,此刻都静默地立在廊下守夜,不敢发出声响。
“是,主子不若用刑,一个时辰内必撬出些东西来。”榻下跪着一男人,听到九禅这样问,不禁心中一紧连忙回道。
九禅又翻了一页手中的书,一只手臂支着头压在手旁的紫檀小桌上,似笑非笑,“不用刑,你们就问不出来了?”
那人连忙砰砰磕了几个响头,认罪道:“属下无能,请主子责罚。”
夜风从半开的菱花窗钻进来,吹得案头青瓷灯盏里的火苗晃了晃,九禅微微偏过头去避那阵风,在明灭的光里他缓缓抚上脸庞那道几乎横亘了整张脸的伤疤,若有所思。
“退下吧。”他似有厌烦,微微挥了挥手。男人不敢多做停留,脚步轻巧地离开g0ng室。
消息已经放出去,想必她正在路上吧。
阿元,九禅咀嚼着这个令他心口发痛发胀的名字,那根因连日政事而忙碌的弦在此刻微微放松。
一别数月,九禅每每在梦中想起那夜计元坠崖的画面,依旧会心悸惊醒。那时他急火攻心,不顾一切地要扑下悬崖随她一起,却被周围的近臣拦住,连自幼教导他的师父亦是一掌劈下才勉强控制住他。那日后他昏迷了两天,等醒来时人已到了国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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