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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凤Y长于音律，心思自然也是细腻，顿时就察觉了程如风这点微妙表情，他微微眯起眼，目光落在她微微闪烁的眸子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问：“你与谢无炎，是什么关系？”

        这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微微怔住。若按他平日恪守的君子礼数，断不会如此直接地探问他人私谊，显得太过突兀失礼。

        但他才与程如风有过亲密关系，又听从她的不去压抑自己的情绪，问便也就问了，只目光灼灼等着她的回答。

        程如风叹了口气，道：“当年在九重山秘境，我与他有过合作，后来我被青云门的人打落悬崖，虽侥幸活了下来，但却与他失散，原本说好要做的事也没能做到，倒好像无意中坑了他一把。”

        她也不算说谎，只是隐瞒了自己是有意假Si之事。

        既然都没“Si”成，那就索X当没那回事吧。

        柳凤Y早先也去过九重山，知道里面的险恶，安抚道：“秘境之中本就有争斗，情况瞬息万变，又怎能怪你？”

        但他也猜想，谢无炎之后大开杀戒，说不定就与此事有关。

        一想到那个素未谋面的玄天宗天才，可能曾与眼前的nV子并肩作战，甚至可能因为她而掀起腥风血雨……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的滋味悄然在他心底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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