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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如风看看远处的高宁城，再一想司空要炼的血厄丹……就大致能猜到他的思路。

        ——既然普通修士一进去那个魔域就出不来，那魔修呢？

        如果魔兽可以从那里出来，那么理论上，魔修就应该也可以。

        如果他另有自保之法，那用血厄丹激发出自身魔气，能不能自由进出高宁城？

        虽然有点冒险……但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大危险往往伴随着大机缘，有机会一试，为什么不试？

        程如风想通这一点，心却慢慢沉下去。

        既然司空所图甚大，又事关隐秘……那么在丹药炼成之后，他还会放她这个知情人活着离开吗？

        像是看出她的心思，司空忽然凑近了些，笑眯眯道：“娘子要是不放心，我就起个誓吧。”

        说罢，他竟真的神sE一肃，指尖凝聚灵光，郑重立下心魔大誓：丹药炼成后，若他加害程如风，便遭天打雷劈，此生修为永无寸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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