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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师兄，对不起……”她泣不成声地道歉，“我……我也不知道我……”

        不是故意的吗？身不由己吗？

        珍珠说不出口。

        她心里又是对方流云的愧疚又是对自己的嫌弃，偏偏什么也不能说，只能看着他，泪如雨下。

        方流云过了一会才轻轻叹了口气，柔声道：“别哭了，我不是怪你。”

        珍珠0U噎噎，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我只是……”方流云自嘲地笑了一声，闭上眼，因为被她看到，因为她的加入，他最后的那一点尊严，荡然无存。“她们说得没错，我就是那么贱的人。从里到外……脏透了。”

        他依然躺在地上，发丝散乱，衣服都成了碎片，身上又是血又是已经分不清到底是什么的TYe，一片狼藉。

        的确是挺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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