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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细碎而绝望的呜咽,每一次抽噎都牵动身后被贯穿的部位,带来一阵清晰的肿胀感和深入骨髓的羞耻。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的变化——它在苏醒,在搏动,在不可阻挡地膨胀撑开,重新填满那个早已被操得酸软麻木、却异常敏感的甬道。
昨夜残留的精液似乎还在被缓慢地挤出、包裹住它,带来黏腻湿滑的摩擦感。强烈的异物感和可怕的熟悉感交织,身体深处那被过度开发、又被药物彻底扭曲的神经末梢,竟在疼痛和羞耻的废墟上,再次可耻地萌生出一点微弱却无法忽视的……战栗暖流。
裴知温缓缓地、开始动腰。
幅度不大,甚至带着点事后的慵懒。
但那缓慢而坚定的抽送,每一次都碾过最深处最脆弱敏感的腺体,研磨着红肿的内壁。
“呃……”周锐猛地绷紧了身体,像被电流击中,呜咽声骤然拔高,又被他死死咬住嘴唇压下去,只剩下破碎的气音。
他徒劳地想蜷缩,想逃离这清醒的凌迟,但裴知温的手臂纹丝不动,将他钉在原位承受。
“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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