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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记得。」

        「我让你和玛瑟拉替我研发药剂是有原因的。」萝莎伸手，用指背触上泽菲尔的脸颊。这张脸早已褪去当年的青涩，有着历练後的沉稳，她知道泽菲尔一向擅长隐藏情绪，但她的双眼始终对萝莎保持着难得的一份真诚。「总有一天，我一定会让朱莉娅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我不会食言。」

        「希望如此。」萝莎扬起嘴角，她收回了手，看向舞台上用歌声哀悼人生的nV演员，对那在绝望边缘挣扎的深刻情绪产生了共鸣。

        她从来不认为自己该等待救赎。

        她与泽菲尔都擅长等待真正的良机，为了达到目的，岁月时光不过是最微不足道的代价。

        某方面来说，她们有着相似的一面。

        也许这便是她选上泽菲尔的原因之一。

        泽菲尔来到下榻的饭店不久，手机响起妻子的来电。眼看时间已经不早了，接起後，她先是责备：「这麽晚了，还不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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