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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爹我疼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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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他的阿爹,他的恩客,他的相公。

        鸡吧粗暴的操进那个窄小的缝里,痛的他一直叫,母亲怯生生的站在虚掩着的门后,他本来应该什么都看不到的,可偏偏他就是觉得,妈妈的手在抖。那双抖动的手肏进他的逼里,一直蠕动,连带着阿爹的鸡吧,在他的身体里翻滚,碾磨。

        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那具幼小的身体,那具稚嫩的身体,那具畸形的身体,阴痉进进出出,薄且瘦的肚皮不断凸起,那个紧闭的细缝被不断撑大,直到永远都微微张开。

        “我在肏我生的怪物,这骚货腿里永远有一条被我凿开的缝,嘿嘿。”

        他的阿爹扣弄着他的逼,肿胀的肉软绵绵的包裹着男人的手,粗糙,干燥,常年累月的农活让那双手充满老茧,倒刺,像是另一种鸡吧,慢慢的,他竟开始呼吸不稳,眼神涣散,阿爹粗糙的手握住他劲瘦的腰,莹白的肚皮颤动,腿间张开的花欢快的咬住送上来的鸡吧,周春潮只觉浑身抖动,好似成仙。

        “这骚货爽的泄了。”

        他听见阿爹回头,对着门外母亲说。

        那时候的他在想什么?

        他想起自己五岁的时候,在一片茫茫的雪里,抱着一摞比他高的柴火,亦步亦趋的跟在母亲身后,灶火在院子里,只搭了一个简易的棚,把柴丢进去,火亮汪汪的,烤的他和妈妈两个人暖烘烘的,妈妈的嘴角轻轻上扬,哼着他听不懂的歌谣,那是他记得的母亲难得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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