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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川点点头，没问为什么。

        “你呢？”许诺反问，“一直跑长途？”

        “嗯。七八年了。”

        “不累吗？”

        阿川想了想。

        “习惯了。”

        又是习惯了。许诺想起阿木也说过这句话。还有苏禾。好像每个人都习惯了。习惯了一个人，习惯了等待，习惯了不说什么。

        面端上来了。两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上面飘着几片香菜。那个女人放下碗，又走了。

        许诺拿起筷子，慢慢吃。阿川也吃，吃得很快，但不急，像经常在这种地方吃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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