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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在我身体里多久了？”

        小北沉默了很久。

        久到许诺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久到她开始数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

        “很久很久了。”他说，“我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的。只记得……很久。”

        “比我小时候还久？”

        “嗯。”

        许诺闭上眼睛。

        她想起小时候那些事。父亲喝醉，摔东西，她躲在房间里。母亲离开，她站在门口等，等不到。那些时候，小北也在吗？他看着吗？

        “你……你那时候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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