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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岁。一个少年。

        许诺又想起那个梦。那个低头画画的少年。那是小北。真的是他。

        “你为什么现在才说话？”

        小北沉默了一会儿。

        “我怕……怕你害怕。以前也试过，但你……你好像听不见。这次……这次你听见了。”

        许诺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是坐着，听着那个声音。

        在漫长的安静里，她突然问：“还有别人吗？”

        小北没有说话。

        但那个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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