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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他开口，声音沙哑，“她到底是什么人？”

        完颜宗辅和完颜晟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们也不知道。”完颜宗辅在他对面坐下，声音低沉，“但她能做到的事，我们这辈子都没见过。”

        他把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从天降闪电劈死完颜宗翰，到凭空变出火炮轰塌城墙，再到那堆积如山的粮食，还有那些让人说不出话、动弹不得的诡异手段。一桩桩，一件件，说得完颜宗弼的脸色越来越白。

        “还有那个耶律大石，”完颜宗辅最后说，“你看见他那个样子了吧？一个月前还是阶下囚，现在呢？两万人的队伍，吃得比我们还饱。凭什么？就凭她看上他了。”

        完颜宗弼沉默了。

        他想起刚才耶律大石那句话——“习惯就好”。那辽狗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屈辱，只有一种诡异的平静。

        那是在被彻底征服之后，开始寻找生存之道的眼神。

        完颜宗弼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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