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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归途(3) (3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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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谢云开。”他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压抑的情绪,“你身边总有他。你对他笑,跟他用手语聊天,放学一起回家——我看着,嫉妒得发疯。但也正因为这样,我才学会了等。”

        他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我怕太急会吓跑你,怕你像受惊的小鸟一样飞走。所以我压抑自己,每天看着你,计算着还能忍多久。我告诉自己,至少等到你十八岁,至少让你心甘情愿。”

        “所以安全词……”郁梨的声音很轻。

        “‘亲我’。”岑序扬眼神暗沉,“因为我怕伤到你,怕你真的怕我。所以给你一个开关——只要你亲我,我就停下。”

        他苦笑了一下:“虽然第一次的时候,那个开关差点失灵。”

        郁梨的眼泪涌了上来。

        她想起七年前那个雨夜,在便利店屋檐下,她第一次鼓起勇气拉住他的衣角。想起他转过头时,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暗光。

        原来从那个时候起,他就已经在压抑。

        压抑了那么久,那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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