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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序扬的手指拂过那条连衣裙的布料。很软，洗得有些发旧了。

        他转过身，视线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浴室洗手台上，并排放着两个漱口杯，一黑一白。白sE的那个里面，cHa着一支粉sE牙刷。

        书桌cH0U屉里，有一本英文原版的《小王子》，书页泛h，里面夹着一张便签纸，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一行字：「今天读到第十六章，狐狸说“驯养”的意思。我想，我大概是被你驯养了。」

        落款是一个梨子的简笔画。

        到处都是痕迹。

        另一个人的生活痕迹，安静地、固执地渗透在这个空间的每一个缝隙里。

        “岑总。”林恪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带着一丝小心翼翼，“技术团队那边……有消息了。旧手机的密码破解了。”

        岑序扬转过身：“密码是什么？”

        “160930。”林恪说，“看起来是个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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