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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想说就这样听你说话会好一点，但沈量明最终还是没有出口，疲惫地闭上了眼：“……嗯。”

        他很少暴露这样的情绪，覃音怔住，一颗心忽然怦怦跳起来：“你，你很累呀……是工作的事情？”

        男人依然慢慢地回答：“不是。”

        那……难道是自己的事情？

        因为自己前两天没有和他打电话？

        虽然不应该，但覃音忽然感到克制不住的开心。他跳下沙发凳，跑到床边，把自己砸到床上无声滚了两圈，这才若无其事拿起电话，还要继续装：“那是为什么？不会是因为我的事情？”

        从声音就能听出这孩子的情绪，沈量明没有说话，安静听着。果然覃音继续说了起来：“前两天没和你聊天，因为我在外面玩……最近我们收工之后还一起去了好多地方……我的手和腿被晒得好红，不涂凉凉的东西就会疼……”

        偌大书房里只有书桌上开了一盏灯，一小团昏黄的光源发散出来，很快没入四周无边无际的黑暗。沈量明独自一人坐在黑暗里，低声问电话对面的人：“药有没有在吃？”

        他说的是家里医生给开的补剂，具体是调养什么的覃音也不懂。听了这话覃音有些心虚：“没和你打电话的时候就容易忘……我今天会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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