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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小黎房间！外面下雨了，我们在这里玩飞行棋！”

        隔着电话，覃音的声音有点失真，声音清亮，显然非常愉快，听着就能想象出他眉开眼笑的样子：“这副棋太好玩了，上面的内容特别有意思，还配了一个好大的骰子……哎呀，小黎回来了，我不能聊太久，明天再和你说吧？”

        本来也只是为了报平安的电话，倒不是必须要聊天，沈量明想了想，和他最后确认：“昨天和朋友们——”

        他没说完就停了下来，眉头拧起，很快又松开，随后慢慢垂下眼帘。

        覃音没有听到他的问题。

        电话已经挂断了。

        等沈量明调节好情绪回到房间，朋友已经微醺，看见他回来，露出惊奇的表情：“你脸色怎么又变难看了。”

        沈量明在沙发上坐下，没说话，给自己倒了杯酒，默不作声喝了半杯，将衬衣衣扣松开两颗。朋友觉得太稀奇了，抬手示意服务生都退出去：“这是怎么了，让我八卦一下，看着不像什么严重的事情，不然你就去处理了……你不会是在谈恋爱吧？”

        确实有些不吐不快，又或者他自己本来就是一个普通人，期待被违背后会有情绪，沈量明用一杯酒的时间说服了自己，慢慢组织了一下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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