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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真的有人，会这样对他。

        林砚见他哭了，心头更慌，连忙用指腹轻轻擦去他的泪水，动作轻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宝物。

        「不哭不哭，我说真的，我不会骗你。」

        墨渊摇摇头，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声音轻轻颤抖：「我没哭，我是高兴。」

        「林砚，有你在，真好。」

        林砚的心，彻底软成一片。

        他就这样坐在床边，安静地陪着墨渊，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像哄孩子一样，温柔又耐心。

        墨渊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渐渐放松下来，眼皮越来越重。

        不知过了多久，墨渊终於沉沉睡去。

        林砚看着他的睡颜，久久没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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