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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酒意上头，也许是今夜月色太好，裴战忽然低声道：“十年前，雪山那一口，我以为自己咬的是救命仙草。”他的拇指摩挲着参灵儿完好无损的小指，“醒来看到参须，才知道……或许真的是仙草。但我记得你的脸，你的哭声。”

        参灵儿微微一颤。

        “找了你十年。”裴战的声音很低，像在自言自语，“没想到，真让我找到了。”

        “找到我关起来？”参灵儿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哽咽，“我救了你，你却这样对我……”

        裴战沉默片刻，手臂收紧了些。“放你走？”他语气渐冷，“回山里，然后被别的什么人发现，挖走，吞吃，或者囚禁？”

        “那也比在这里强！”

        “在这里，至少你活着。”裴战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目光在月光下锐利如刀，“在我身边，没人能动你。”

        参灵儿瞪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我想自由……”

        “自由？”裴战嗤笑，指腹擦过他眼角，“这世间，何来真正的自由？我有赫赫战功，不也被这京城困住？你既入了我的眼，便是我的。别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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