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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默翻开一张新的线索图，那是他下午从废弃化工厂带回来的。在那片断壁残垣中，他发现了一个与当前连环案完全吻合的记号——一个扭曲的、像是正在哭泣的眼睛。

        根据物理学中的光学折S原理，如果我们将这个符号置於特定的光源下，其产生的Y影会形成一个指向X的座标。林默在心里默默推算着那个角度：

        虽然这只是一个粗略的类b，但他直觉地感到，凶手留下的每一个标记，都是在向这座城市的秩序发起挑战。

        「你发现了什麽？」苏晴敏锐地捕捉到林默眼神的变化。

        「规律。」林默站起身，走到那面贴满线索的墙前，「所有的受害者，看似毫无关联，但如果把他们被害的时间与当晚的降雨量做一个线X回归分析，你会发现一个惊人的事实。」

        他用红笔在墙上画了一个圈：「凶手不是在雨天杀人，他是在制造雨天。或者说，他在等待一个特定频率的声音——那是雨水击打在老旧铅皮屋顶上的共振频率。」

        ###黑暗中的博弈

        苏晴的神sE凝重了起来。她知道林默的天赋，也知道这种天赋往往伴随着近乎疯狂的偏执。

        「如果你的推论是对的，」苏晴压低了声音，「那麽下一个地点，就是市中心那座废弃的钟楼。那里的铅皮屋顶是全市最古老的。」

        林默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她：「苏晴，你为什麽这麽清楚那座钟楼？我记得在卷宗里，那是你父亲最後出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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