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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盖斯抬首，看见艾瑟尔慢悠悠的走进房间。对方还是穿着见面时的那件衣服，那些伤口他也没做任何处理，就这么毫不遮掩地露着脖颈间几道鲜红的齿痕。

        警戒在电笼附近的士兵朝他敬礼，眼神都不免在那牙印上停驻几秒，艾瑟尔对他人目光毫不在意，挥挥手便让他们先退下。

        两名看守士兵相视一眼，最终还是端着枪离开了房间。

        见盖斯的目光落在脖颈，艾瑟尔侧首指着痕迹最深的那个印记，似有些失落道：“原来这不是你表达喜欢的方式啊。”

        “为什么。”盖斯低声喃喃。

        艾瑟尔知道他在疑惑什么，“公爵信任你，但这绝不等同于他能接受背叛。你真以为自己做的事能瞒得过他？”

        盖斯沉默一瞬，他想起同样被他铐在旅馆，那拥有罕见瞳色的外乡少年，“他会怎么样？”艾瑟尔立刻意识到他指的是谁，伸手一推眼镜平淡道：“会死。尸首或许还会被挂着游街……毕竟是刺杀大公的凶手，不这么做平息不了贵族老爷们的怒火。”

        他的语气不像在说一个即将冤死的无辜生命，而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真好一样平常。

        “人不是他杀的。”盖斯为绯恩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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